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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眠生变    文 / 轩辕波 更新时间: 2013-01-23 20:33下载TXT - 下载ZIP - 下载R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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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长眠生变

话说王仁为了救聂瑶,甘愿答应萧诉的要求,废掉自己的武功,可是就在萧诉用穿心指封住了他的任督二脉之后,居然狠下毒手,想要将他杀掉,幸好有燕梭相救,才将他从萧诉的指下救出。

燕梭欲杀萧诉,可是被撵云剑游唐给救走了。伯延追击游唐,想要夺回撵云剑,可是游唐现在气势如虹,武功大进,自己的功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不是他的对手,也没有继续追赶,赶了回去。

待步雨帮聂瑶穿好衣服后,王仁连忙进去看她。王仁又给她诊脉,发现她的内伤的确已经稳定下来了,只要在用真气修养几天,应该会恢复如初。

忽然间,聂瑶醒来了,看到王仁就在她身旁,连忙抱着他痛哭:“姐夫,今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没有见到你,还以为你不管我了,我好怕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聂瑶的头发还是湿的,靠在王仁的胸膛上,印了一陀水渍。王仁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呵呵,聂瑶,你放心吧,你不会有事情的,你现在已经好了,刚才你被泡到浴桶之中,现在赶快躲到被子里休息,不要再着凉了。”

聂瑶感觉到王仁的胸膛越来越凉了,甚是吃惊,抓着他的手,冰凉透骨,连忙抬起头来,在王仁的脖子上摸了一把,也是非常冰凉,不由大吃一惊,又开始哭泣了:“姐夫,你平常的体温很高的,现在为何浑身上下都这么凉,你是不是受伤了?我刚才做了个梦,梦见你受伤了,你到底怎么了?”

王仁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不是真如聂瑶所说,渐渐地变凉,可是自己却开始哆嗦,心想:“我的元坤神功没有了,身体如何热得起来,看来我命不久矣。”

王仁想了想,又笑着道:“没事,只要你好了,姐夫也就放心了。”

聂瑶知道自己现在复原了,王仁又会像以前一样对自己冷冷淡淡的了,连忙牢牢地抱着他的腰道:“姐夫,我现在好了,你是不是又会不关心我了,不保护我了?”

王仁猛然间觉得越来越困,身体渐渐开始僵硬,眼皮也越来越重,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连忙将左臂往自己的身体上靠,借柳剑上面的斜刺来提醒自己,又跟聂瑶道:“聂瑶,你…你放心吧,姐夫答…答应过你,会带你去闯荡江湖,让你成为江湖上一等一的女侠,是不会食言的,你现在先休息,姐夫突然间变得特别困,***睡一觉啊。”

聂瑶幸福地笑了笑,慢慢将王仁放开了道:“姐夫,好啊,你说话算话,我也答应你,我不会让你处于两难之中,做出自己不想做或者不喜欢做的事情的,我爱你,但是我并不希望得到什么,只是希望你和姐姐能够幸福、快乐!”

王仁笑了笑道:“呵呵,真是个傻丫头,和瑛儿一样傻。不过你姐夫我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普通人,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天下第一了,你……”

聂瑶打断了他道:“姐夫,我问你一个问题,难道说我姐姐不是神鬼莫测机的话,你就不爱她了吗?”

王仁一下子怔住了,他知道聂瑶的意思,不由开始叹息,将聂瑶慢慢放好,让她先休息。

就在此时,燕梭站在门口道:“王仁、聂瑶姑娘,你们俩都需要休息,还是先休息吧,先别聊了。”

燕梭将王仁拉出了房间,也觉得他的体温变得越来越凉了,不由大吃一惊,连忙替他诊脉。燕梭在王仁的手臂上到处摸,可是却始终摸不到他的脉搏,更加奇怪了,连忙跟他道:“王仁少侠,你的身体何以如此冰凉,连脉搏也摸不到了,真是奇了怪了。”

王仁越来越困了,站着差点睡着了,又猛然提醒了一下自己,了他,朝自己的房间而去。

燕梭也不知道王仁到底怎么了,不过他知道步震的书房中藏书甚广,连忙去向步震请教。

王仁迷迷糊糊地摸进一间厢房,躲在里面休息,一时之间,却又无法入睡了,想到钱央为了他煞费苦心,一心只想让自己练成天下第一,重振王四奇雄风,可是现在却武功尽失,凡人一个,且不说如何再将武功练到天下第一,现在就连保护聂瑛、聂瑶的能力都没有,甚是伤心,终于流下了无奈的英雄之无奈之泪。终于,他好不容易才睡着了,却不想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严冬了。

步震府上的人找不到王仁,以为王仁由于武功尽失,甚是伤心,索性离开了,连忙派人四下寻找。转眼间,这件事传到钱央的耳朵里了。钱央和聂瑛号召武林同道帮忙寻找,可是找了十几天了,还是一无所获。

这天是十月二十三日,双玄居迎来了罕见的大雪,可是还是没有任何关于王仁的音讯,因为王仁已经在江湖上消失一个月了。

聂瑛怀胎都已经快半年了,王仁离开也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王仁。这天,聂瑛正挺着肚子,站在窗口,望着双玄居前竹林上的皑皑白雪,盼望着王仁能够赶快回来,可是王仁没有回来,身穿雪袍的聂瑶倒是从竹林深处过来了。

聂瑛大喜,连忙抚着楼梯下楼,迎了上去。钱央在双玄阁中生了火盆,甚是温暖,正在侍弄着里面的炭火,忽然间,听到聂瑛从楼上下来了,连忙跟她喊道:“喂,丫头,不要胡乱走动,快回楼上歇着,仁儿的下落就交给我来打听吧。”

聂瑛不顾钱央的阻止,慢慢地下了楼梯,站在火盆旁边等着聂瑶。

钱央看她不听自己的劝告,使出一招坤位移位,从旁边拉过来一把椅子,让她先坐在火盆旁烤火,等着聂瑶。

聂瑛刚刚做好,聂瑶就匆匆忙忙地跑进来了。聂瑛大喜,连忙起身迎上去道:“妹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王仁哥哥他和你一块儿去延州,我几次飞鸽传书联系他,没有任何音信,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聂瑶靠着聂瑛,坐在火盆旁边烤火,顺便将她所知道的在延州所发生的事情,跟聂瑛和钱央说了一遍,不过却始终没有提自己受伤的事情。

钱央真是想不通王仁为何会突然消失,在双玄阁里面徘徊起来了。忽然间,他听到竹林里有轻功绝顶的高手从树梢跑过来了,甚是吃惊,附着门扇注视着竹林里面的一举一动。

忽然间,最前排的即可竹子一晃动,一身披黑袍的中年老翁像燕子穿梭一样飞了过来。此人正是燕梭。

钱央勃然大怒,对燕梭擅闯双玄居甚是生气,跳上前去向他出招,燕梭连忙止住他道:“钱大侠,我带了了王仁少侠的消息。”

钱央收起掌力,追问道:“你有关于仁儿的消息?”

“钱大侠你的武功冠绝天下,若非有急事,我绝不敢擅闯双玄居,不过我真的是有王仁少侠的消息。”

钱央想了想,将他请进双玄居,让他讲述关于王仁的一些事宜。

考虑到王仁和聂瑛俩向来感情甚笃,燕梭也有意将聂瑶受伤的事情隐瞒起来,让聂瑛也得以安心。

经过燕梭的一番说辞,钱央将王仁失踪的事情完全迁怒于步震,站在双玄阁门口,指着北方大骂道:“步震,你向来独霸一方,此次仁儿在延州失踪,我看你如何交待?”

不想钱央的话音刚落,信鸽又在地面上咕咕叫起来了。

钱央打了个口哨,伸出右手,信鸽落在上面,是有人送来了信件。

钱央取出信件,细细一看,是步震的书信,看过之后,勃然大怒,将信件揉成一团,轻轻一弹,弹进了竹子之内。

原来信件上面先是写着自己的歉意,不过最终还是为了说王仁带走了他的一份藏宝图,现在已经失踪一个月了。

钱央扔下书信,大骂道:“步震气煞我也,我现在亲自去延州,看他如何作答。”

聂瑛连忙赶上来问道:“叔叔,这信上到底说什么,你这么生气?”

钱央气冲冲地道:“步震表面是为仁儿的失踪道歉,实际上是跟我说仁儿带着他的什么宝物逃走了,真是岂有此理,气煞我也。要是仁儿出什么事情,我就杀他延州鸡犬不宁。”

钱央欲出门而去,可是又不放心身怀六甲的聂瑛,因而又跟聂瑶道:“聂瑶,你在此处好好照顾你姐姐,要是瑛儿或者我的孙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不必活了。”

钱央飞身而去,又用内功传音道:“燕梭,以后要是没有南隐帖,擅闯双玄居,我就打断你的腿。”

燕梭一脸惊骇,傻傻地盯着钱央离去的身影,自言自语道:“这南隐客的身手绝不在王仁之下,身手如此敏捷,不过也太霸道了吧。”

燕梭转过身来,又跟聂瑛道:“盟主,当天王仁少侠的失踪甚是可疑,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只是说他要去睡觉,可是我们连续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我曾经向北地霸王询问过,在他书房中的《百家绝纪录》中,上面有一句话说是‘百家绝技,阳极而阴,阴极而阳’,因此,我和他猜测,应该是由于穿心指废了他的武功,导致他体内的热气逆反,所以身体才应该是呈现至阴至寒了,可是这又与他失踪有什么关系呢?”

聂瑛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真不明白王仁是遇难了还是因为武功尽失躲起来了。

就在此时,燕梭听到有人闯进双玄居来了,而且来人还是个轻功绝顶之人,不由笑道:“哈哈,今天擅闯双玄居的人还真是不绝如缕,又有一个高手闯进来了。”

燕梭话音刚毕,不想是他的大***邱贺联来了。

邱贺联浑身是血,颇为狼狈,踉踉跄跄地走来了。燕梭大惊,连忙跑了过去,将邱贺联扶住。

邱贺联看到燕梭,激动不已,靠着燕梭道:“***,我终于找到你了,刚才南隐客在离开之后,我才敢进来找你。

“怎么回事?是不是飞燕门出事了,你为何弄的如此狼狈?”

“***,我们飞燕门,遭到了穿心门的***,被杀的一个也不剩,我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燕梭怔住了,后退三步,差点倒在地上。邱贺联连忙赶上去扶住燕梭安慰道:“***,你宽心啊,穿心门的盟主萧诉说你三番五次让他受辱,要除掉穿心门来泄愤,这才……连师娘、师兄都无一幸免。”

燕梭勃然大怒,痛苦地跪在雪地上,指着竹林大骂道:“萧诉小儿,在延州没有杀你,却杀我妻儿门人,我要将你慢慢折磨致死。”

聂瑛连忙扶在门框上安慰道:“燕大侠,事到如今,你还需保……”

不等聂瑛说完,燕梭踏着洁白的雪地,飞梭而去,没有留下一个脚印。

聂瑛又向邱贺联吩咐道:“邱贺联,你现在赶快传我武林贴,告诉所有江湖人士三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全力找回王仁哥哥;第二件事情告诉所有武林人士除掉穿心门,为飞燕门报仇;第三件事情就说步震的藏宝图现在王仁哥哥的手中。”

邱贺联不解其意,不过聂瑛现在是盟主,盟主有令,自然照办了,也飞梭而去。

聂瑶扶着聂瑛,刚刚坐在火盆旁边,不想狼狈不堪的四五行道又来了。

聂瑶在一旁傻傻地笑道:“呵呵,姐姐,这南隐客刚刚一走,就不断有人来双玄居,真是好笑。”

聂瑛也真是不解,这王仁没找到,飞燕门被穿心门所灭,现在四五行道又来了,而且也是遍体鳞伤,狼狈不堪,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经过一番查看后,才知道是龙千江、龙千山约同十四个武林高手用其龙家奇阵“阴阳八风阵”破了他们五人的五行大阵,将他们五人逼得毫无还手之力,现在,正约同一些江湖败类,来双玄居夺取武林盟主之位。

聂瑛大惊道:“真是奇怪,怎么所有的事情都聚到一块儿了,现在他们又来找我来抢夺武林盟主之位,这真是是荒谬。”

金鑫子连忙苦谏道:“盟主,现在王仁少侠和南隐客都不在,合我们五人之力,根本无法跟本无法保护你的安全,你还是先躲一躲吧,他们连双玄居都敢闯,可想而知他们的阵法厉害到什么程度,而且我听他们好像说,要在夺到武林盟主之位后,向独霸一方的土皇帝,北地霸王步震抢取藏宝图。”

聂瑶笑道:“怎么可能啊,我听伯延***说过,当今武林之中,有五大不败高手,幻实幻虚的东侠诸葛明、北地霸王步震、西域怪人毕摩子、南隐客钱央、入木三分我姐夫。他们五人的武功都是深不可测,普通人根本无法理解到他们的武学境界,我曾经在延州见我姐夫和步震交手,二人武功之高,远非我所能想象,况且他手下高手如云,居然有人跟步震挑衅,还敢逼他?”

四五行道沉默了。忽然间,聂瑛惊叫道:“糟了,他们一定是多人联手了,不然怎么有人会跟姐夫他们叔侄俩过不去啊,就叔叔的三个徒弟由食、醉雾、茶魂这一关,他们就不敢轻易相碰。”

金鑫子大惊道:“要是他们真的连成一线,那么武林从此多难啊,他们想杀谁就杀谁,今天砍东侠、明天杀北霸、后天除西怪,不下三五天,整个中原武林就会像这天下一样乱了。”

正在众人商议之时,失踪已久的龙千江居然带着十多个名无表情的傀儡,再次重现江湖,来到了双玄居。

金鑫子五人连忙出去看,果真是龙千江、龙千山兄弟二人带着十四个面无表情,形如行尸走肉般的人物来了。

聂瑛、聂瑶也相继出去看看,只见龙千江所带的十四个人面无血色,好像干尸一样,真让二人毛骨悚然。

龙千江大笑道:“聂瑛,你现在是武林盟主,只要我们打败了你,那么我就是新的武林盟主。”

土子上前大骂道:“龙千江,你这个弑叔的败类、***,要是一对一,你们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今天仗着人多,欺负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待会儿南隐客钱大侠回来了,必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龙千江大笑道:“哈哈……别说钱央刚刚走了,就算他在这儿,也不可能破了我的阴阳八风阵。”

金鑫子大惊,原来他们是在钱央离开之后才进双玄居来的,难怪如此嚣张。

聂瑛上前问道:“你们曾经归顺景扶,可是现在重现江湖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一介女流,不懂武功,你们来此跟我争武林盟主,真是丢人。”

龙千江大笑道:“哈哈,为了什么?为了江山,为了武林盟主这个宝座。江湖传言,得聂瑛者得天下,大家都知道你用兵如神,有神鬼莫测之计,水火连攻,大败契丹,我来找你,第一是要打败你,告诉所有武林人士我现在是武林盟主;第二,是要请你出山,当我的军师,到时候我不单能够一统武林,还有可以一统天下,收拾这破败不堪的残局,到时候你必然居功至伟,朕封你为一品诰命夫人。”这话惹得聂瑶在一旁偷着乐。

聂瑛灵机一动,想要借助他们的手,找出王仁的下落,下了台阶,跟龙千江道:“好吧,我前几天刚好想了一份攻取天下的计划,索性就帮你一把,反正这乱世之中,要是有人能够一统江山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龙千江大喜道:“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就放过你,今天不和你动手了,你现在跟***乱云山。”

聂瑛大惊道:“什么,乱云山,可是洪州乱云山?”

龙千山上前道:“难道你们没有听说游唐和乱云山谪仙派的洪大掌门洪枭结盟,要率领所有想得宝的人,北上延州,逼步震交出藏宝图,这等大事,要是少了我们,那怎么行啊。等我们取出宝藏,然后再借用宝藏,招兵买马,再有你这个神机多谋的军师相助,要取天下,简直是易如反掌。”

聂瑛大惊,原来他们是早有预谋,连忙回过身来,走到金鑫子道长旁边轻声道:“道长,现在武林中利欲熏心之徒聚到一块儿了,正是除掉他们的千古良机,你一定要找到王仁哥哥,让他连同丐帮,待到乱云山起火之时,大军攻山。同时,你们将我在乱云山,要帮助武林人士夺取江山的消息散布出去,到时候必然会有官兵大举攻山,顺利的话,不废一兵一卒,可以一举拿下乱云山,铲除所有江湖小人。”

龙千江早就听说过聂瑛聂瑶姐妹俩,自然是可以轻易辨别,放过了聂瑶,抓走了聂瑛。金鑫子五人连忙带着聂瑶北上,去找丐帮帮主龙百石求助。

第02章:穷困潦倒

却说王仁在睡了一个月多月之后,也就是十月而是七日,终于醒来了,可是当他醒来之时,却惊奇地发现自己睡在步震招待宾客的厢房之中的床底之下,浑身上下,满是尘土,头发像乱草一样,不过奇怪的是胡须却未曾长长,和原来差不多。在他的头发上,还有老鼠的粪便屎尿,衣服被老鼠咬的破破烂烂的,真乃是衣不蔽体。这也难怪步震翻遍了延州,都没有找到他了。

王仁还未打开房门,却听到外面寒风呼啸,出奇的宁静。他打开房门,只见外面白茫茫一片,被大雪覆盖,万物枯萎,白雪如纷乱的鹅毛,在北风下乱舞,不由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我睡了一觉就成冬天了?为什么我现在这么饿,难道说我睡了好几天?这样说不通啊,睡个三五天也不至于到冬天了。”

王仁一片狼藉,久未洗漱,又有老鼠常在其身上借居,身体都发臭了,头发散乱,胡须虽未曾再长,可是简直像个丐帮的疯子一样。

王仁此时已是废人一个,在雪中行走,稍有不慎都会滑倒。忽然间,步雨过来了。王仁大惊,连忙躲进了刚才出来的那间厢房。

步雨看到厢房的门动了动,连忙跑过去看,却不想发现了一个衣不蔽体,乱发杂生的乞丐。

步雨大惊,不过透过他破败的衣服,却看到了他左臂之上闪闪放凉,透着寒光的柳剑,不由大惊道:“王仁少侠,是你吗?你消失了都快一个月了。”

王仁大惊,连忙过来问道:“什么,难道我睡了一个月?这不可能啊,哪有人能不吃不喝睡一个月的?”

步雨更是大惊,连忙追问道:“王仁少侠,你是说你一直都在这间厢房中睡觉,不对啊,我们曾经找遍了每间厢房,都没有发现你的下落啊。”

王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乱发道:“呵呵,我睡在床底下,所以……”

步雨连忙给王仁弄了点吃的,王仁酒足饭饱后,又跟步雨道:“步雨姑娘,我现在要离开这儿,既然我已经失踪了一个月了,索性就让我继续失踪吧,我现在连走路都走不稳,要是传了出去,我爷爷、我叔叔他们的脸往哪儿搁啊,还有,假如说江湖人知道我武功尽失的话,必然会跟瑛儿去抢武林盟主,你还是先不要传出去。”

步雨笑了笑道:“好吧,不过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难道你的武功不恢复的话,你就一辈子不见人了。”

“不会的,我北上的目的除了到延州帮步伯伯解谜之外,还要去我爷爷的故居寻找点东西,等我找到了,不但武功可以恢复,就连我的元坤神功,也可以收放自如,可阴可阳、可钢可柔了。”

步雨送王仁出门,不想仲归发现了狼狈不堪的王仁。王仁连忙藏好柳剑,低下头去。

仲归叫住步雨道:“妹妹,你都嫁为人妇了,以后不要再做打发乞丐这种活了,延州那么多乞丐,你这样下去,咱们家都要变成丐帮的老窝了。”

王仁大惊,真没有想到自己现在在仲归眼中与乞丐无异,他看了看自己的这幅打扮,不由开始傻笑。

为了不让仲归起疑,步雨连忙解围道:“哥,好的,以后我就不管了,这是最后一个了。”

步雨将王仁送出了家门之后,连忙道歉:“王仁少侠,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往心里去啊。”

王仁傻傻地笑了笑道:“呵呵,没事的,反正我现在和乞丐真的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连个丐帮九代***都不如。”

就在此时,仲归出来叫步雨道:“妹妹,我和大哥要出远门一趟,大师兄又忙于整个北方武林的日常事务,你要好好照顾好爹啊,还有,要小心电子她老子,在得知了爹有藏宝图之后,我看他就有点不正常了。”

步雨连忙应道:“好,二哥,我知道了,你们俩就安心的去吧。”

幸好仲归没有发现眼前的这个叫花子打扮的人就是王仁,他连忙低下头,离开延州,朝老家万花山而去。

一路之上,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武功尽失的王仁受尽了***,遭人唾骂脚踢,处处受人刁难,在经过一家茶寮的时候,自己随身携带的白子都差点被当地的地痞流氓抢走,好在有丐帮的易长老将他救下,才没有丢失和聂瑛的信物白子。为了防止被认出,王仁赶紧低着头,捡起白子,赶紧离开了易长老而去,继续朝万花山而去。

就在他无力前行之时,玄武流星来了,王仁大喜,上马朝万花山而去。

万花山距离延州不是很远,当天晚上王仁就到了,经过一番打探,好不容易找到了王四奇曾经在万花山山下居住的屋子,不过此时的老家已经被当地的地痞侵占,面目全非。

这个地痞叫李三,以赌博为生,经常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李三见到狼狈不堪的王仁进来,站在屋前大骂道:“哪儿来的叫花子,赶来这儿要大爷的饭,赶快离开,不然我把你扔进河里吃沙子。”

王仁不想和他起冲突,转身离开,然后再慢慢打探,不想李三相中了王仁胯下的玄武流星,连忙跑过来道:“叫花子,我现在给你两个馒头,你把马留下。”

王仁大惊,不由傻笑道:“呵呵,真是虎落平阳遭犬欺,我现在真成了叫花子了,呵呵。”

李三走到玄武流星面前看了看,甚是喜欢,又看了看王仁的打扮,不由猜测它的来历。

李三瞪大眼睛看着他骂道:“死叫花子,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么好的马,我看就是你偷来的,你现在拿马跟我交换,我可以不报官,否则,我现在就叫官兵了。”

在李三指手画脚的时候,王仁猛然看到了他手臂上刺着一个骰子,不由心生一计,围着李三转了两圈,骤然发笑,笑得他浑身不自在。

李三大怒道:“臭乞丐,你到底在笑什么啊?”

王仁笑了笑道:“你可知道乞丐神算,知晓世间一切,我刚才这么掐指一算,就知道你的事情了。”

李三不以为意,反而怒斥道:“真是个臭乞丐,跑这儿来骗老子,这都是些什么世道啊,连叫花子也出来坑蒙拐骗,你赶快留下马,离开这儿。”

王仁抓过身,手掠胡须,仰天大笑道:“一赌就输啊,你喜欢赌博,可是很少赢钱,是吧?现在维持生计都成困难,这间屋子还是强占别人的故居,我说的对吗?”

李三大惊,连忙追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赌输了,你会赌吗?你要是能帮我赌赢的话,我天天给你一个馒头。”

王仁走进屋子看了看,平平无奇,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李三见他没有反应,着急地问道:“臭乞…好大师,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啊,帮我祭一祭院子、看看能不能让我好运连连,要是你帮我转运的话,我给你馒头。”

王仁笑了笑道:“恩,行,我帮你祭院,不过,你待先把这间屋子恢复到原样,不然我无法作法。”

李三想了想道:“那好吧,不过这间屋子里面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没有啊,就有一些书籍字画,最值钱的就是一幅中堂,我当了一两银子啊。”

据李三所说,他是一年以前输光了所有的家产,所以才另觅他处,撬开了王四奇的屋子,可是里面,啥东西也没有,就发现了一些没有用的书籍字画。李三将书籍堆在地上垫床,将一些字画全部都当了。

王仁经过一番追问,连忙将床翻开,翻了翻里面的书籍,可惜都是一些很普通的书籍,并没有什么武学典籍之类的。

仁当时就想到了中堂,连忙朝当铺而去。李三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连忙跟着王仁而去。

王仁找到当铺的掌柜的,跟他要李三所当的中堂,可是王仁身无分文,掌柜的怎么可能给他?无奈之下,他只得先离开了,可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把他撞倒了。

王仁大惊,细细看来,此人他的确见过,可是就是想不起到底是谁。

那人连忙将王仁扶起来,可是却摸到了王仁的柳剑,大惊道:“你…你怎么会有柳剑的?”

那人细细看了看,的确是王仁无疑,连忙跪在地上道:“恩人,我是刀戊心啊,是你在星斗山之上替我逼毒,救了我的性命啊。”王仁终于想起来了。

刀戊心本是一个小人物,却没有想到倒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知道王仁想要赎出中堂,神秘地笑了笑,带着他离开了。

王仁在刀戊心的临时住所歇息着,忽然间,刀戊心带着王仁要的中堂来了。王仁大惊,细细看了看中堂之上确实和《元坤神功》秘笈上面的字体一模一样,确定乃是王四奇亲笔所书,连忙问刀戊心道:“你是怎么把这幅中堂拿到手的?”

刀戊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反正是我做的,而我曾经也是星斗山的贼寇,现在多做一件又何妨呢?”

王仁叹息道:“要不是我虎落平阳,我会到这个地步?刀戊心兄弟,我谢谢你为我所做的。”

王仁读了读中堂,上面只有九九之字,写的是:

元坤总道,阳极而阴,阴极而阳,阴虚生内热,阳弱则生寒,万物相对,坤为阴,极坤为乾却是阳,凡属六腑凝于内,凡在六脏分于外,别道奇行,可互运通,气凝阴阳,经脉互通生五常,六阴六阳定乾坤,修督再修任。

王仁大喜,确定上面所写的确实是武功心法,不过,正在他开始研究这八十一个字的秘密之时,大队官兵来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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