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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向游唐    文 / 轩辕波 更新时间: 2013-01-23 20:33下载TXT - 下载ZIP - 下载R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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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剑向游唐

话说游唐借着强弓劲弩之利,将上百人逼入了乌圣等人藏身的山洞之中。乌圣舞动霹雳锤,将洞口堵得死死的,箭矢跟本射不进去。游唐知道乌圣非箭矢可伤,下令停止放箭,让大队人马强行攻击。

乌圣扛着两个重达千斤的霹雳锤,挡在洞口,来犯之人,个个从断崖上面翻了下去。伯延怕乌圣抵挡不住,也出来相助,二人联手,一时之间,独挡一处,竟无人敢越雷池一步。

游唐大惊,又停止了攻击,下令用***守候,将他们困在洞中,等步震或者诸葛明夺到了撵云剑之后,用他们的儿女交换。

洞中高手要离开,易如反掌,可是里面还有一些女眷以及伯延所率领的武功平平的上百个武林人士,想要从强弩下脱身,实在是难如登天。因此,他们一直在洞中等待时机成熟,伺机冲出去。

转眼间,燕梭又带着撵云剑从岛的另外一边赶了过来,身后紧跟着诸葛明和步震。他得意地笑道:“哈哈,原来不败高手的轻功如此平庸,真是羞死人了,哈哈……”

他的影子从游唐的人马中穿梭而过,将其冲开,又从断崖上面飞梭而下,绕着断崖而去,又惊起了无数在断崖筑巢的海鸟。

诸葛明和步震随后紧跟,根本无暇顾及***,也跟着燕梭下了断崖而去。

转眼间,太阳西沉,落日映余晖,西边的海域一片通红。北霸和东侠为了追上撵云剑,已经从断崖经过了七次了,可是丝毫不敢喘息,深怕稍一分神,就被燕梭拉远了。

游唐指挥若定,派人轮流看守,洞中稍有动静,***如雨而射过去,将洞口封的密不透风,无法出逃。

转眼间,天都已经亮了,山洞的洞口是坐西朝东,半壁见海日,美轮美奂的日出映入视角,随着海风拂面,生死烦劳一去不返。然而此时,洞中的人手早就缺水断粮,支撑不住了。

乌狂虽然休息了将近一天一夜,可是没有食物,身体却更加虚弱了,倒挂在洞中睡觉,都挂不稳了。

乌圣见这么困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步震和诸葛明经过断崖之时,又一心只顾着追燕梭,夺撵云剑,根本无暇顾及***。因此,他扛起了霹雳锤,又走出了山洞。

游唐和洪枭看乌圣扛着霹雳锤出来了,又连忙放***,想将其射杀,可是伯延和仲归兄弟俩、五乌也都相继出来苦战。

七人武功虽然高强,可是面对箭如雨下的场面,也是自顾不暇。乌圣趁机扔出霹雳锤,连续使出霹雳一击,直逼游唐。

游唐看出乌圣在使霹雳一击之时露出了极大的破绽,连忙将转到他的左侧,趁其使出霹雳一击之时,飞身而出,暗下偷袭,一掌将其打下断崖。

游唐大喜,站在断崖上大笑道:“哈哈……乌圣已除,步震和诸葛明的帮手又被困在此,真是天赐寻宝时。”

乌痴、乌魔、乌颠、乌狂纷纷怒火中烧,上前跟游唐拼命。游唐、洪枭、苗青三个高手很快便将他们四人制伏,站在断崖之上,等着诸葛明夺到撵云剑,用撵云剑来交换他们四人。

伯延见外面***很强,高手如云,更是人多势众,连忙和伯延仲归又撤回洞中。

古幽看到乌圣被打落悬崖,放声嚎哭,要下去寻找他,不过被伯延点了昏睡穴,睡过去了。

游唐大喜,又转过身去跟众人吩咐道:“付三杯,苗青,你们俩率人守在此处,将他们困个三五天,困死他们,如果有人出来的话,一个也不放过。”

却说王仁将诸葛明的一木游海之法传授给聂瑛,虽然聂瑛天资聪颖,可是聂瑛从一个文弱女子到武林高手才不到半年,对武学之道有许多不太理解,好在他细心教导,学了一天一夜,才勉强可以驾驭木棒,一木游海。

二人欣赏着日出美景,朝三绝岛赶去,而聂瑛也慢慢摸索,逐渐将一木游海之法练得得心应手了。

二人刚刚抵达断崖下面,准备从断崖上面直接上去。忽然间,断崖上面有许多的箭支掉了下来。二人意识到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正准备从断崖上面上面爬上去,不想却听到了乌圣的声音从断崖上面传了下来。

二***惊,举头观望,不想一人掉了下来。

王仁连忙飞身而起,用阴柔之力出招,可是断崖高百丈,力量非常大,根本阻挡不住,可是在他的至阴至柔的力量相助之下,乌圣掉下来的速度渐渐变慢了,而他的结焰神爪终于也终于将自己的双手和断崖的岩壁冻结在一块儿了,停了下来。

王仁欲抱聂瑛,可是想起聂瑛现在可是武林高手,跟他道:“瑛儿,你看是你自己从这儿上去,还是我抱你上去啊?”

聂瑛撅着嘴说道:“我虽然有毕摩子的功力在身,可是根本不会用,刚才要不是你悉心指点,我都难以学会这一木游海之法。至于轻功步伐,也只是以假乱真,唬骗世人,从这么高的地方爬上去,也太难为我了吧。”

王仁笑了笑,抱住聂瑛的腰,随着翻腾的巨浪而起,踩在岩壁之上,从岩壁上跑了上去,停在乌圣旁边。

乌圣朝下观望,隐隐看到有两个人从下面跑了上来,一个身穿白袍,一人身穿黑衣,对其轻功步伐颇为敬佩,不想临近相看,原来是王仁和聂瑛两人来了,不由大吃一惊道:“我说是谁有这么强的内力,将我下降的速度缓解了,原来是你啊。三妹,原来你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上面危机重重,咱们赶快上去帮忙吧。”

游唐正在和洪枭、苗青商量如何从步震手中找到最后一份藏宝图挖出宝藏。忽然间,乌圣从天而降一脚踹向游唐,好在他身后的苗青及时察觉,一掌打退了乌圣的进攻,才幸免于难。

游唐来不及惊奇,王仁和聂瑛又飞身而起,从断崖底下上来了。

洪枭刚才看到了洞中的聂瑶,现在聂瑛又出现了一个和聂瑛长得一模的人,不得不怀疑聂瑛尚在人间了,惊叫道:“王仁、聂瑛?”

王仁轻轻落地,发现乌狂、乌痴、乌魔、乌颠四人被游唐所擒,甚是生气,顺势朝四人使出一招坤位移位,将守在四乌身旁的苗青拉开。

忽然间,乌狂和乌颠趁乱冲开穴道,将乌痴和乌魔也救到了,移形换影,逃出重围。

聂瑛看到游唐,不由想起曾经双玄居逼她和王仁的情形,甚是生气,跟王仁道:“王仁哥哥,要不是这个游唐,咱们也不会分开这么久。你今天一定要为我出气啊。”

乌圣听到此言,在一旁道:“游唐丧心病狂,刚才打了我一掌。三妹,你现在安然无恙,就让二哥送你一份礼物吧,还是我来收拾他吧。”

王仁看着聂瑛,问道:“二哥出手你满意吗?要是你不满意的话,那我就跟二哥划拳决定,看看谁杀游唐吧。”

“那好吧,反正今天游唐要死。”

游唐在一旁嘲笑道:“乌圣,我身边现在有上千人马,***过千。我现在就站在这儿,看看你今天是如何要我的命。”

乌圣笑了笑,又发问道:“你知道我是谁的徒弟吗?”

洪枭抢在一旁道:“你不是诸葛明的徒弟吗?”

“是的,可是我还是飞剑剑飞的徒弟。我向我***诸葛明发过毒誓,不再杀一人。可是今天,我要用剑飞***的绝技取你狗命,也不算是违背誓言了。”

乌圣拿出藏在腿部的剑飞所赠的飞雪剑,上面寒气逼人,跟游唐道:“你猜我的飞剑绝技,你可以挡住几招?”

苗青是契丹人,对辽东高手非常了解,深知剑飞大名,在一旁道:“剑飞的事情我还是听说过一些,听说他为了一个女人,特地跑到辽东练成了结焰神爪和飞剑绝技。飞剑一旦出手,普通人根本接不了十招就会被杀。游唐,你可待小心一点啊。”

游唐看了看乌圣手上的短剑,讥笑道:“乌圣,你想凭借着这把不足一尺的短剑取我姓名?真是好笑……哈哈……”

王仁朝游唐身后的武林人士大呼道:“不想死的就赶快离开,悲天悯世咒一出,千军万马,也似蝼蚁一般。”

众人深知王仁之勇,扔下***退去。练过三络分形手的苗青也跟王仁交过手,即使他和洪枭、游唐三人联手,也难以接住王仁的十招,也退在了一旁。

乌圣二话不说,将飞雪剑抛出,顿时,飞雪剑变得有三尺之长,直逼游唐。

游唐精通剑法,飞身闪躲,而乌圣常使谍影诀,不熟飞剑绝技,只不过有时候拿出来秀一秀,这连番攻击连游唐的衣衫都没有碰到。

忽然间,游唐被连番的飞剑绝技逼得破绽大露,步伐大乱。乌圣连忙撇开飞剑,上前出击,左手出结焰神爪,打在了他的脑门,右手又指挥飞剑,穿过其心口。

苗青和洪枭欲上前相救,可是王仁看在眼里,右臂轻轻一扫,地面的箭支朝二人射去。苗青连忙使出举一反三功,不但将箭支挡开,还将箭支一分为三。可巧了,被苗青挡走的箭支,***了游唐的后背。

游唐一剑穿心,已是回天乏术。王仁又连忙跟游唐未曾散去的人马大喊道:“武林盟主聂瑛在此,你们的乱云山寻宝盟主游唐已死,想要活命的赶快离开,否则,没有挖出宝藏,我先把你们埋进去。”

王仁喊声破天,又惊起了在断崖上面筑巢的海鸟,话音未落,早已四散而逃。

乌圣收起飞雪剑,走过来跟王仁和聂瑛道:“三弟、三妹,游唐的脑部被结焰神爪打中,又被我的飞雪剑一剑穿心,活不了多久了。”

乌狂看到聂瑛,慢慢地走过来道:“三妹,原来真是你啊,你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

王仁也是傻傻一笑,连忙帮乌狂疗伤,而乌圣也跑到洞中,查看古幽的情况。

洪枭见游唐快要死了,大吃一惊,扔下葫芦铁杖,着急地跑上前去问道:“游唐,游少侠,游盟主,赶快把解药叫出来,你死了,可不要连累我们啊。”

游唐咳嗽几下,口涌鲜血,傻傻地笑了笑,吞吞吐吐地道:“洪…枭,我…我压根儿就没有打算让你们活下去,所以,我当初是将两种毒药混合起来让你们…吃了,等我…等我找到宝藏之后,你们就必死无疑了。”

洪枭大惊,一脸茫然,又连忙追问道:“那你平时给我和龙千江吃的是什么药?快说。”

游唐又咳嗽了几声,鲜血从嘴角不断涌出,呼吸也断断续续,快要接不上了,道:“既然…我…要死了,你们也做好准备,大家…黄泉路上也不会太寂寞。”

洪枭大怒,威胁游唐道:“你要是说了,我可以留你全尸,可是你要是不说,我就将你大卸八块。”

游唐又傻傻地笑道:“呵呵,你的…嘴脸…还…真是丑,现在露出本性了。我…我早就知道你…你是这种人,所以无药可解,给你的药,只是…只是一些镇痛止痒的药,即使你得到了,也…也还是要死。”

洪枭非常激动,摇晃着游唐的身体威逼,却不想将游他上的一对晃出来了。洪枭见过那对耳环,游唐曾声称是要给拟露的,拟露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不由大喜,捡起耳环,放在游唐的眼前,抓住他的衣服道:“你现在必死无疑,可是要是你说出了解药,拟露和你的骨肉可以继续活下去,而且我挖出宝藏,肯定少不了她的好处,但你要是不说,我保证她会死的很惨。”

游唐大惊,连忙向洪枭哀声求饶:“洪枭,你…你千万不要伤害拟露,她…她是无辜的。我所说的…是实话,确实无药可解。在我的药箱里面有个…有个蓝色的瓶子,里面就是…就是镇痛止痒的药。求求你了,别…别伤害拟露……”

洪枭勃然大怒,站起身来,从旁边接过葫芦铁杖,指着他的额头上道:“你这个***,居然想要我们的命,下了无药可解的毒。不要忘了你在当乱云山之主时所发的誓言,我要将你乱刀分尸,还要让龙拟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洪枭一杖戳过,断了游唐的最后一口气。鲜血横飞,脑浆迸裂,惨不忍睹,吓得聂瑛连忙迈过头去,看着眼前的大海。

他依然是怒气难平,用铁杖指着游唐的尸首道:“游唐,当初你在乱云山起誓,说你违背誓言就让你死无全尸,我现在要将你大卸八块,以泄我心头之恨。”

洪枭转身去,连忙跟付三杯吩咐道:“三杯,你把游唐的尸首拖出去,大卸八块,然后再去找到他口中所说的蓝色瓶子。记住,这件事情不要让那个废人龙千江知道。”

王仁在一旁看的是心惊肉跳,猛然想起了红缨战士临死前的惨状,似乎有一群蚂蚁在心脏中爬,痛苦难耐,纵然对游唐恨之入骨,也随风而逝,收起放在乌狂背上的双手,站在断崖之上独自叹息道:“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却没有想到今天就发生在我的身边,其实我刚才可以将他救下的。”

聂瑛抬起头来,看着王仁惭愧的双眸道:“王仁哥哥,你也别太自责了。他们都自称为英雄侠士,游唐更是曾经名震江湖的游散人的侄子,可是为了钱财,厮杀成一片,互不相让,反而是像一贫如洗的丐帮、四五行道他们却守卫中原,誓保中原。这真是够荒谬的。”

乌狂在一旁笑道“哈哈…还有更加荒谬的,不知道你们想不想听啊?”

聂瑛连忙转过身去,追问道:“呵呵,大哥,你现在没事了吧。不知你刚才所说的荒谬之事所指为何?”

就在此时,洞中被困的女眷以及伯延所率领的高手全都依次撤出。聂瑶看到聂瑛安然而归,就在眼前,异常欣喜,连忙跑了过来,可是众人打斗斗试剑,洞口处尽是鸡蛋大的石块以及散落在地的箭支。她一时不慎,脚下一滑,朝地面扑了去。

王仁大吃一惊,连忙移步上前,左手拦住聂瑶的纤纤细腰,将其扶住。

忽然间,王仁猛然意识到了她毕竟是聂瑶,连忙朝聂瑛的脸上看去,虽然她依然在笑,可是眼神之中似乎生起了一丝忧虑。

王仁连忙放开聂瑶,尴尬地看着聂瑛,不知该说什么。一旁的乌狂看在眼中,连忙走到王仁身旁道:“三弟啊,你说你怎么回事,三妹不在的时候,你把聂瑶当成聂瑛还行,可是现在三妹就在眼前,你不要在犯糊涂了啊。”

聂瑶知道乌狂的意思,赶步上前,抓着聂瑛的双手,笑了笑道:“姐姐,原来真是你啊,你穿着黑色衣服真漂亮,你真安然无恙,真是太高兴了。你都不知道姐夫想你都快想疯了,每天晚上坐在断崖之上,对着棋子发呆。”

聂瑛眼神顿时放出异常闪烁的光芒,傻傻地笑了笑,又跟聂瑶道:“妹妹,这些天真是有劳你了。”

王仁似乎在刻意逃避着什么,在一旁道:“你们姐妹俩先聊着,***看看洞中的***人。”

乌圣赶到洞中,轻轻拍打了一下古幽的脸颊,将她唤醒。古幽看到乌圣安然无恙,连忙上下打量,发现他除了擦伤,安然无恙,紧紧地抱着乌圣,开始哭泣:“你这个蛮牛,一天到晚就知道扛着霹雳锤惹是生非,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担心啊……要是你……”

就在此时,伯延赶了进来,见到夫妻二人抱在一起,在洞口咳嗽。

古幽赶紧停了下来,自己擦拭着眼泪。

伯延又走了过来,冲着古幽笑了笑道:“”

伯延连忙上前跟乌圣道歉道:“乌圣,多谢你救了我这百号人马。人生得一旗鼓相当的对手,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咱们俩的武功在伯仲之间,刚才险胜,全因你一时大意。”

伯延又盯着古幽笑了笑道:“不过我爹说过,如果失掉了童子身,许多绝世武功都练不成了。你现在既已成亲,三年之内,我一定会打败你。”

乌圣笑了笑道:“呵呵,伯延,好啊,随时候教。不过,不大不败高手之中,除了毕摩子,个个都成亲了,这你又怎么解释呢?”

二人相对而视,把手言笑。

第22章:游说

就在此时,步震的信号弹在三绝岛的西边响起了。骆先生匆匆忙忙地跑进来道:“延儿,你爹的信号弹在西边响起了,看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咱们赶快过去看看吧。”

伯延大惊,连忙出洞而去,不想又被王仁给唤住了。

王仁把他拉到了一旁问,道:“伯延,你大师兄已死,不知***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啊?”

伯延看了看他的眼神,道:“我大师兄英年早去,对她的打击很大。现在,她又怀有身孕,我舅舅说过几天会有暴风雨,等暴风雨过了,先送她回中原。”

此时,聂瑛也走了过来,跟伯延道:“我和王仁哥哥有时间的话,会去看看步雨姐姐吧,毕竟……”

王仁连忙捂住聂瑛的嘴抿着嘴笑着跟伯延道:“伯延,没事了,你们忙你们的吧。我和瑛儿抽时间去看看步姑娘。”

乌圣带着古幽从洞中出去,看着伯延的人马离开,不由叹息道:“人生在世,很难遇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伯延啊伯延,要是你我的***不是对手,即使我们成不了知己,也必定能够成为莫逆之交。”

乌痴也在一旁傻笑道:“呵呵,是够荒谬的,谍影诀本来以轻功步伐见称,可是三弟却偏偏输了;弥罗神掌向来以力道见称,可是却也败在了五弟的隔空穿穴之上。如此真是荒谬,难道说真是天意……”

诸葛红婷见诸葛明已经追燕梭追了一天一夜,甚是担心,跟陆显道:“师兄,我爹跟着师伯和燕大侠走了,都已经追了他们快一天一夜了,会不会出事啊?他以前就被师伯的七巧神针所伤,危及性命,这次会不会出事?”

陆显想了想,走到王仁身旁道:“王仁,现在只有你可以跟和我***、师伯一较高下。我***、师伯追着燕梭手上的撵云剑走了,要是再这么僵持下去,难保不会给小人以可乘之机,能不能麻烦你前去看看啊?”

王仁想了想,把聂瑛拉到一边道:“瑛儿,我看这事儿只有我能解决了,你们姐妹好久没见了,好好聚聚,等我回来啊。”

聂瑛神秘地笑了笑道:“呵呵,那好吧,回来给你一个惊喜。”

王仁追踪而去,不想在路上碰到一个浑身是伤、身背数箭的中年男子。

他好不容易将其救醒,那人似乎认识王仁,甚是欣喜,抓着王仁的衣衫道:“王仁大侠,我本是北地霸王手下崆峒派的掌门人甘逸。你赶快去岸边看一看,唐李和汉刘晟的大军杀到了,我们寡不敌众。休雷少侠所率领的人马难以抵挡……”

此人受伤太重,话音刚落就断气了。

王仁大吃一惊,据诸葛明称他们两路人马都在海上迷路了,可是没有想到他们不但找到了三绝岛,还来得这么快,连忙朝岸边寻去。

忽然间,燕梭的笑声从前方传来:“哈哈……东侠,一木游海虽然奇妙,可是云中穿梭,你就望尘莫及了。北霸,你这当师兄的轻功可真是太烂了,我都减缓了步伐,你们还是追不上,哈哈……”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从王仁的身边经过。

王仁连忙喊住燕梭,燕梭虽然轻功绝顶,可是他内功就望尘莫及了,经过一天一夜的奔走,快要被步震和诸葛明追上了,不敢喘息,一直往前奔走,同时又跟王仁喊道:“喊住我,也要让后面的小鸟停下了才行啊。”

就在此时,诸葛明从后面追了上来。王仁腾空跳起,朝诸葛明出掌。

诸葛明大吃一惊,将右臂甩起来,接住王仁的掌力,***停了下来。王仁还未及将诸葛明给震开,步震又从后方追了上来。他又出左掌,打出炎空大师罗汉十巧手中的“掀”式,直逼于其。

步震大惊,也出掌上前,接住了王仁的掌力。不等二人准备好,王仁又突涨内力,左右手同时打出一招纬坤三入。步震和诸葛明追了一天一夜,未曾休息,内力耗损严重,王仁的内力又像海浪一样涌了过来,一次比一次强过数倍,在纬坤三入第三次发力之时,终于支持不住,被王仁的重掌震开。

燕梭看二人停了下来,又转过身奔到王仁身后,冲着步震和诸葛明嘲笑道:“北霸、东侠,你们俩的武功看来也不过如此啊,轻功更是差的可怜。”

王仁连忙怒斥二人道:“现在李和刘晟人马正在堵杀岸边的各路人马,能不能先别玩了,先去帮忙。”

步震一言不发,不过知道自己的人马都驻扎在岛北边,也开始着急起来了。

诸葛明倒是对得起‘侠’这个字,转身跟步震提议道:“师兄,先将你我恩怨放到一边,如何?”

步震依然不语。就在此时,燕梭走到步震面前,将撵云剑放在他面前道:“北霸,你待承认你轻功不及我,就算再追个三年,你也赶不上我。不过,这把撵云剑却是是你刚才赢到的,我在暗中看的清清楚楚,现在物归原主,希望你先解李、刘晟之难,再去找你的宝藏吧。”

步震大喜,接过撵云剑,激动地握住燕梭的手道:“燕梭,你真是当之无愧的大侠,我现在就去解决李、刘晟的人马。”

王仁大喜,又连忙跟燕梭道:“燕大侠,这退敌解困,还要靠瑛儿的妙计。她现在就在断崖,有劳你去一趟,请她前来帮忙,我们先去看看。”

燕梭稍稍点头,又将步震拉到一旁,窃窃私语。王仁也无心搭理他们二人究竟去干什么,又走到面无表情的诸葛明前面道:“诸葛伯伯,同门情重,各路江湖人马都是无辜的,咱们先去北边看看吧。”

诸葛明板着个脸,无言以对,不过看到步震手中的撵云剑,暗自切牙,面无表情地跟着王仁和步震而去。

却说燕梭来到断崖,将李、刘晟结盟围困之事跟聂瑛说完,请聂瑛献计。

燕梭未曾说完,聂瑛就暗自发笑,计上心头,得意地笑道:“一山有二虎,现在是海上出现了两条龙,这真是太容易了。”

聂瑶在一旁疑惑地问道:“姐,你这么快就有计谋了?”

聂瑛神秘地笑了笑,走到陆显旁边道:“陆公子,你乃一介文人,善于舌辩,不知可否以利害前去说李和刘晟,让他们暂且罢手。”

陆显大喜道:“他们二人必然是相互猜疑,各自心怀鬼胎,如此相说,又有何难?”

聂瑛又问道:“那你还知不知道***善辩之士?”

陆显笑了笑,目光指向了红婷道:“师妹常和我暗中争辩,雄辩之技不在我之下,必能不负所托。”

聂瑛大喜,连忙跟陆显和红婷道:“陆公子,就由你弟弟陆干陪着你前去,就以利害去说服刘晟的人马,让他暂且罢手;诸葛姑娘,你去说服李的人马,让他看清形势,先站在一旁观火,必能解双方联手于武林人士之难。”

红婷犹豫了:“这…这我一介女流,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恐怕……”

灵鲜在一旁说:“红婷,让你变成男人还如容易吗?只要女扮男装不就成了,大不了再让我哥陪你去。”

乌狂当即应允,上前跟红婷道:“师妹,有什么好怕的,撇开世俗的看法,就让我陪你走一趟。”红婷这肯才放心前去。

陆显、陆干二兄弟,乌狂和红婷师兄妹来到了岛的背面,发现王仁、诸葛明、步震三人还在等待聂瑛施出援手。

三大不败高手在来到了北边之后,发现来了两条高约十丈的战船,一条大船上打着“”字旗号,是李大将文徽的大军,另外一条打着“楚”字的旗号,是南汉刘晟大将楚绵和楚固兄弟俩的大军。在船只上,尽是***箭矢,而步震的延州人马、江湖各路人士哀嚎遍野,伤亡惨重。

本来三人想用悲天悯世咒破敌,可是想到悲天悯世咒在发出的同时,不但对敌人有害,对岛上内功稍弱,或者心地不纯的武林人士的伤害也不容忽视,便挡在最先,等待着聂瑛的奇计。

陆显陆干兄弟俩直奔刘晟大将楚绵楚固兄弟俩标有“汉”“楚”字大旗的大船,而楚绵和楚固兄弟俩亲自接见二人。

一番见面之后,陆干道:“楚绵将军,我有几句话跟你说,待说完之后,你应该会有一个决策的。逢此乱世之秋,各路人马割据称王,建立自己的政权,现如今,在这三绝岛有个富可敌国的宝藏,真可称的上是千古一物。可是你要是按兵不动,待他人争个鱼死网破,你再收拾残局,则不废一兵一卒,可以得到宝藏。”

楚绵倒是沉着,不想楚固在一旁大笑道:“哈哈……要是我不呢?我奉我主刘晟之旨,不但要剿灭这群逆贼,还要得到宝藏,是不会停止对这群刀剑之徒攻击的。”

陆显仰天发笑,不想楚固大怒道:“你一个将死之人,因何发笑?”

陆显正色而言曰:“楚将军,你和李的人马同时剿杀江湖人士,我猜应该是商量好的吧。现在,咱们做个假设,假如说你按兵不动,等他武林人士为了争夺宝藏自相残杀致死,你则可以轻而易举的收拾残局;可假若说你现在拼劲全力厮杀,想必就船下面三大不败高手这一关都不容易过啊,这孰重孰轻,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楚绵听了,大吃一惊,连忙派人将陆显、陆干请下去休息,自己则和楚固前去商议。

楚绵和楚固曾是楚国人士,后来因不被重用,投向刘晟,建立了赫赫战功,一步登天。当二人到达南方之时,最大的体会就是钱央在南方的势力。

他们二人听说过南隐客之侄王仁现在就在三绝岛上,甚是顾忌,不想现在陆显却说中了他们的要害,自然是非常为惧,可是他们也觉得陆显说的有理,因此便索性先隔岸观火。

另一方面,红婷在乌狂的陪同下,也去见文徽所率领的千余精兵。

文徽也算是乌狂三兄弟的老相识了,很热情的接待了二人。

茶余,红婷终于壮起胆子道:“将军,你和聂瑛应该算是旧相识了吧,这次我就是替她来传话的。”

文徽大惊道:“什么?是聂瑛让你来的,她又有什么妙计相赠?”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现在江湖上各路人马都为了宝藏自相残杀,不出几天,就会死伤惨重,等刘晟的人马收拾了残局,想必也会元气大伤,到时候你再出手,必然能够不废吹灰之力就将刘晟的人马铲除,同时,也没有人跟你们争,到时候你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挖出宝藏,岂不是不废绵力,既除掉了武林隐患,又挖到了宝藏。”

文徽大喜道:“哈哈……聂瑛的计谋我是深有体会。她曾经相赠妙极,帮我平定了闽国王建政,我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不过我这样做,聂瑛她又有什么好处啊?”

红婷怔住了,不想乌狂一口应道:“在宝藏之中,除了金银财宝,还有许多武林秘籍。我们乃江湖草莽,要你们金银财宝有什么用,不过里面的武林秘籍却是个个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宝物,不如尽归于我们,如何?”

文徽大喜,或许是出于对聂瑛的敬佩和畏惧吧,一口答应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3章:寻奸

话说为了化解楚绵和文徽对武林人士的围困杀戮,聂瑛特地让能言善辩的陆显和诸葛红婷去游说二人,果然二人不负众望,兵不血刃,不费一兵一卒,就让刘晟的大将楚绵和李的大将文徽暂且罢手,隔岸观火。

四人离开了楚绵和文徽的大船,两条船的军队同时下令收兵,暂且罢手。

王仁看到乌狂从文徽的船上下来了,移步过去询问道:“大哥,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楚绵和文徽先后停止了对武林人士的围困?”

乌狂看着红婷,得意地笑道:“哈哈……正所谓攻心为上,红婷师妹哪是去游说,其实是拿着你们夫妇俩的名字去吓人。文徽对神鬼莫测机如雷贯耳的大名佩服不已,又对你这位红颜怒,入木三分智畏敬有加听到你们俩的名字,不给面子也难啊。”

兄弟二人朝红婷望去,不想诸葛明正在教训女扮男装的红婷:“你一介女流在人前露面,成何体统?现在,你又女扮男装,这女子之德都让你给丢尽了。”

红婷觉得特别委屈,哭起来了。乌狂的兴奋立即消失不见,满面不满。王仁连忙将他挡住了,拉到一旁道:“大哥,他毕竟是你***,算了吧。找个时间,咱们好好跟他谈谈,红婷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乌狂甚是不服,怒气冲冲地走了。

忽然间,陆显也从楚绵的船上走过来了,看到红婷哭得跟个泪人似的,而诸葛明也呼吸急促,怒气难平,连忙跟道:“***,刚才若不是师妹游说文徽,恐怕也难以让文徽的大军停下来。不知她现在怎么了,你发这么大的火。”

诸葛明大惊,立即变了变脸,跟红婷道歉。

王仁知道有诸葛明和步震同在此处,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反而怕洪枭等人去而复返,随在乌狂后面赶回山洞去了。

聂瑛见到王仁和乌狂欣喜而归,知道自己的游说之法已然成功,连忙唤出聂瑶,神秘兮兮地将王仁拉到一旁道:“王仁哥哥,我说要给你一份惊喜的,你想不想要啊?”

王仁不解其意,不过从聂瑛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这份神秘的眼神中似乎有些悲伤。忽然间,他注意到了身旁的聂瑶,便也猜到了聂瑛想说什么了,连忙背过身去,面向蔚蓝色的无际大海,深深地吐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道:“瑛儿,难道你忘记我叫叫入木三分吗?你的惊喜我无福消受。我答应过你,绝不会让你受到丝毫的委屈。有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比如游唐已死的游唐害你,但是我能够掌控的了的事情却不能让它发生。今生,我只能有负于聂瑶了。”

虽然说被自己的王仁哥哥拒绝,她有点失落,可是并没有感觉到失望。

听到王仁这么说,聂瑶终于忍不住自己的眼泪了:“我明明告诉自己一心一意地爱着你就行,无欲无求,可是为什么我会忍不住哭呢?”

王仁心如刀绞,有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转过身来,面向聂瑶安慰道:“聂瑶,我知道自从你踏上中原武林的那天起,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不知世事的契丹公主天和了。你和瑛儿长得一模一样,可是你们是两个人,两个人啊。要是姐夫害了你的一生的话,我会自责一辈子的,况且我怎么会希望害你呢?所以,你……”

聂瑶哭哭啼啼地打断了他:“姐夫,你…你别说了。我知道,这个结果我也知道。只要你别赶我走,我就心满意足了,不过你也不要阻止我爱你。”

聂瑶擦了擦眼泪,微微笑了笑道:“嘿嘿,姐夫,别忘了,你还要带我闯荡江湖呢,这也是你一代大侠的承诺。”

虽然说是自己的孪生妹妹跟自己的相公表说心迹,可是聂瑛根本无法敞开心胸,坦然相待,只好保持沉默了。

聂瑶冲着二人笑了笑,拍了拍衣服,主动向前走去,口中道:“姐夫、姐姐,你们夫妻俩好久未见了,给你们俩留点二人空间,我出去转一转。”

渐渐地,天色已晚,聂瑶一个人在彩石湖散心,不过彩石湖附近江湖人士特别多,不过都在忙着掘地三尺,寻找宝藏,她便躲在草丛之中,望着眼前的彩石湖,想着他和王仁的点点滴滴。

忽然间,有上百个打着“楚”字旗号官兵,抬着二三十个大水桶,来彩石湖打取淡水。

待凶神恶煞的官兵离开之后,终于有几个江湖人士从暗中跑了出来,盯着远去的官兵的身影,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他们为什么要一次性打这么多的淡水?”

“肯定是那个楚绵和楚固兄弟俩去洗澡了呗。”

聂瑶傻傻发笑,并没有在意。

渐渐地,夜幕降临,聂瑶依然是心事重重,躲在草丛之中,没有出来,傻傻地盯着彩石湖发呆。

忽然间,她发现步震、伯延、仲归三人鬼鬼祟祟地朝彩石湖赶来,连忙捂着嘴,躲在暗中观察。

三人朝四下寻了寻,发现彩石湖附近并没有人,深吸一口气,跳入彩石湖中。

聂瑶大惊,知道他们是去找宝藏了,连忙跑回断崖,去跟王仁等人说明。

聂瑶离开了半天,王仁放心不下,寻了出来,不想在途中就遇到了慌慌张张跑来的聂瑶。

聂瑶着急地抓着王仁的双臂,跟他道:“姐夫,我刚才在彩石湖附近散心,发现步震和我哥、步仲归带着撵云剑跳到彩石湖中去了。”

王仁大惊,当时就愣住了,心想:“这说不通啊,要是他们三人是去找宝藏的,这晚上在彩石湖中要找到剑槽可真是难如登天啊,况且他们是怎么知道宝藏就在彩石湖中的?难道步震解开了藏宝图,不可能啊,几十年以来他都没有解开,怎么会突然间解开呢?”

忽然间,一个念头在他心头产生,不由惊叫道:“难道说我们当中有内奸?”

聂瑶也不敢相信在共过患难的一群人中,居然会有一人出卖他们,连忙向王仁追问道:“姐夫,那会是谁呢”?

“不管是谁,他死定了。你先回去吧,让我大哥、二哥前来帮我。我先去彩石湖看看步震到底干什么去了。”

聂瑶稍加犹豫道:“那好的,姐夫,你小心点啊。”

王仁傻傻一笑:“呵呵,傻丫头,赶快回去吧。姐夫可是天下第一,反而是你,要小心点啊。”

王仁迅速赶到了彩石湖旁边,只见湖底的彩石在月光的映衬下,光彩夺目,甚是漂亮。

王仁在湖边细细查看,忽然间,发现彩石湖中的水位渐渐下降,不由大吃一惊,心想:“这彩石湖中的水乃是活水,是因为有地下之水从泉眼不断冒出,为何现在水位下降这么快?难道是因为步震打开了宝藏机关的原因。”

想到这儿,柳剑飞出,在湖边的树枝上割下来一根木棒,将其扔进彩石湖湖面之上,纵身跳在上面,朝彩石湖底查看。

忽然间,他发现在湖底出现了一个锅盖般大小,却深不见底的洞,湖水从洞往里面涌,好似选我一般。细细查看,他又惊奇地发现在洞中是灯火通明。

他刚欲入洞查看,乌狂、乌圣、陆干三人赶来了。

水位越来越低,他跳离木棒,来到陆地,跟乌狂和乌圣二人道:“二位哥哥,步震和他的两个儿子应该已经进去了。他们是没有办法从这儿将宝藏运出的,我看一定有***的出口。”

陆干大惊道:“什么,***出口,那在什么地方啊?咱们待赶快去堵截啊。”

王仁盯着他傻傻地笑了笑,又跟乌狂和乌圣道:“大哥、二哥,本来我让聂瑶叫你们来是想合咱们三人之力将步震拦住,可是现在已经晚了。既然他们已经进去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商量一下再说吧,反正他们一时半会儿也不敢公然将宝藏带出来。”

诸葛明正在洞口徘徊,忽然间,着急地直跺脚,发现四人回来了,连忙迎上前去问道:“步震是不是已经找到宝藏了?”

陆干道:“***,北霸已经趁着夜色偷偷用撵云剑打开了藏在彩石湖中的地洞,从那儿进去找宝藏了。”

王仁看着陆干的身形动作,猛然想起当天去东南方向孤岛夺取撵云剑之事,当时陆干神色慌张,天刚放亮就出现在洞外,不由对他起疑了。

他神秘地笑道:“呵呵,现在北霸已经找到了宝藏所在之地,不过岛上所有人都虎视眈眈,他现在是不会将宝藏从里面运出的。咱们也没有必要担心,只管静观其变好了。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出出卖咱们的人。”

陆干好像有点惊慌失措,慌慌张张地道:“有…有人出卖我们,是…是怎么回事啊?”

王仁没有回答,和众人回到了洞中。

众人刚一入洞,他就走到灵鲜旁边问道:“大嫂,你觉得北地霸王为什么会去找撵云剑,为什么会知道彩石湖底的秘密,又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地找到彩石湖底打开宝藏的剑槽?”

灵鲜想了想,疑惑地盯着他,慢吞吞地道:“三弟,难道…你…怀疑咱们当中有…内奸?”

王仁不语,转过身来笑道:“哈哈……有没有内奸*我现在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必然会有人为了找到宝藏,去彩石湖底寻找剑槽,并且在剑槽所在之处作上记号。所以,我早就拜托一个可靠之人,让他在彩石湖附近暗中监视。果然,他不负所托,曾经亲眼见到此人暗中去找了步震,去彩石湖中查看过。再过半个时辰,他就会来这儿指证,等他指证出来,如果真有内奸,我杀无赦。不过,亡羊补牢,犹未为晚,现在,他要是站出来当着大家的面悔过认错,从此离开三绝岛,我就会放过他,想想清楚吧。”

三乌、陆显都不肯相信这点,准备跟王仁说明,可是王仁将他们打住了。

他又将乌狂叫到洞口,在他耳边悄悄而言,乌狂当即守在了洞外,而王仁也守在了洞口。

忽然间,聂瑛出来了。王仁连忙上去扶住她道:“瑛儿,这儿风很大,你还是先去山洞中吧。”

二人携手出了山洞,坐在一块岩石之上。聂瑛道:“王仁哥哥,我现在可是有武功的人,不过这武功真让人不舒服,浑身不自在。我现在真是有点后悔了,能不能找个办法把我身上的内功散了去啊?”

王仁大吃一惊:“什么?这毕摩子身上八成的功力都在你身上了,这是多少练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啊。”

聂瑛道:“我才不管呢。今生有你足矣,其它一切我都不管。就好比……”

乌狂大笑着过来道:“哈哈……三妹啊,你们这也太暧昧了,哈哈……要是想过夫妻生活,就去咱们抢夺撵云剑的荒岛吧,那儿可没有人打扰。”

乌狂这么一说,聂瑛当即脸红了。

乌狂又正色而言曰:“好了好了,我就不取笑你了,时机也差不多了,准备好了吧。”

王仁和聂瑛二人又携手朝洞中而去,乌狂还是等在外面。

忽然间,陆干想要出洞。王仁连忙挡住他道:“陆干兄弟,我的证人马上就要来了,你现在出洞,是不是心虚了啊?”

陆显怒气冲冲地走过来,瞪大眼睛看着王仁道:“王仁,你不会是指我弟弟是你所说的那个人吧,真是岂有此理。”

聂瑛生气了,跟陆显道:“喂,你怎么这么凶啊?王仁哥哥是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之人的。”

王仁笑了笑,又冲着兄弟二人道:“两位务须担心,待会儿我除掉这个无情无义的奸细之后,再向你们道歉吧。现在,你们爱怎么想、怎么骂都行,不过这个觊觎宝藏奸细是非杀不可。我可不想养虎为患。”

王仁说着,顺手一掌,打在山洞外,将洞外山石打成了齑粉,吓得陆干浑身哆嗦。

就在此时,乌狂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道:“三弟,你所说的证人来了,现在就在外面。”

王仁笑了笑道:“那好吧,既然他还不肯承认,就请他进来指证吧,如果真有内奸,我要大开杀戒,绝不姑息。”

陆干连忙跪倒在地,向王仁求饶道:“王仁,是我、我是向步震报信的,只是为了分一杯羹,你说话算话,一定要放过我啊。”

洞中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气得陆显后退三步,口吐鲜血:“你…你…居然是你?”

诸葛明目瞪口呆,做梦也没有想到又会有一个徒弟出卖他,而且趋附的人是他的对手北地霸王步震。

王仁连忙怒斥陆干道:“你赶快离开三绝岛,名利如过眼烟云,风一吹就没了,望你好自为之。”

陆干连忙鼠窜逃跑,陆显也跟了出去。

王仁挡住愤怒的诸葛明道:“诸葛伯伯,人各有志,或许陆干兄弟只是一时糊涂,他会想明白的。你就不要生气了。”

诸葛明傻傻地笑道:“想我诸葛明一生,自认为是正人君子,从不轻易杀生,可是萧清、陆干接二连三的向我今生唯一的对手步震靠拢,背叛了我,天啦,难道真是我的原因吗?”

诸葛明面无表情,慢慢地朝洞外走去,每步都踏出一个深深的脚印。红婷担心诸葛明的安慰,也跟着出去了。

乌狂在一旁大笑道:“三弟,你的这招可真是高啊,吓一吓就让陆干那小子露出了狐狸尾巴。”

聂瑛道:“我说你们俩怎么怪怪的,原来是唬人之计啊,我就批准你可以当我徒弟了。”

众人各自捧腹大笑。

一番谈笑之后,乌圣又提到:“三弟,现在我们要怎么办才能阻止步震拿到宝藏啊?”

王仁沉默了。

忽然间,聂瑶在一旁道:“为什么我们一定要阻止我大哥他们找到宝藏啊,把宝藏挖出来不好吗?”

王仁道:“以前我是想挖出宝藏,即使给丐帮,救济天下穷苦之人也好啊。现在,是该让宝藏长埋地下,还是挖出来济世救人?咱们待好好商量一下。”

原来,陆干的确是那个告密者。他一心想分一杯羹,可是诸葛明却总说不让宝藏出现于世人面前,无奈之下,他便去和步震做交易,想要分一杯羹。可是北地霸王的六不赦中有一条不肖之徒杀无赦,他能够容忍陆干吗?

当晚,所有人都彻夜难眠,真不知道是应该按照诸葛明所说的,让宝藏长眠,还是应该配合步震,挖出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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